野种……
婊子……
一句句像是根针扎在他心脏薄膜的表面。
他的手因为姜何的反抗受了点伤,破皮的地方在隐隐作痛,他无暇顾及。
靠着车座转了个身。
奇了怪了,怎么就觉得胸口闷闷的呢?
车子在一栋别墅前停下,钟遇先下了车,钟宴庭跟在后面。
程颂在门口的路灯下穿着灰色的睡衣抽烟,烟雾一缕缕绕着他的脸。
钟宴庭喊了他一声就越过他离开,程颂伸手就要去拦他,被钟遇按住。
“你做什么?我还有事要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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