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天不会又是给谢楚钰送的吧?”
“不是。”
“真的?”
不待姜理回答,钟宴庭直接将他转了过来,跟他面对面。
姜理瘦削的脸明明很寡淡,但可能因为挣扎,又或是因为他们靠得太近而泛起了红晕,他突然就想起了姜何那天骂人的话,骂姜理是婊子,也骂姜莱野种。
钟宴庭伸手,捏着姜理的脸,Omega的嘴唇微微嘟起,被他这个举动惊到了,“钟宴庭,你干嘛!”
他盯着姜理一张一合的唇,心想,婊子这种词怎么都跟姜理沾不上边,明明姜理一点都不像,既不骚,也不会勾引人,他又笨又呆,偷偷摸摸生下自己的孩子,又偷偷摸摸养大。
蠢得没边。
“钟宴庭,你松开我。”连拒绝都是小心翼翼。
他不顾姜理的反抗,捏着Omega的脸就开始吻,也不伸舌头,就吮他的唇,要不是油烟机的声音不断,接吻黏腻的口水声能让姜理羞愤至死。
他一把推开钟宴庭,嘴唇红肿,喘息粗重,“你疯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