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宴庭脑子里的某根线猛然断裂,他上前抓着姜理的肩,让Omega抬起脸,质问道:“你凭什么恨我,姜理,你凭什么恨我?”
姜理冷淡地望他,眼里一潭死水。
“你知道。”
你知道我为什么恨你,也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对你。
钟宴庭,你全都知道。
姜理的眼神让钟宴庭有一种被窥视光的慌乱感。
抢救室的门被打开,医生从里面出来,姜理一把推开钟宴庭,朝医生跑过去,因为站得太久,腿部的血液不畅有些酸麻,他差点摔倒,扶着墙才勉强站稳,钟宴庭去扶他,他不留痕迹地推开。
“医生。”姜理意识不到自己的声音有多抖,他太害怕了,害怕从医生的嘴里说出他难以接受的话。
“现阶段没什么事,送得比较及时,但是他的心脏问题光靠吃药没法解决,需要手术干预。”
姜理闭着眼,努力地深呼吸好几次,最终才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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