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洗。”
算了,姜理跟自己说,既然都这样了,那就干脆收拾好回家吧,他也不去看钟宴庭,转头进了浴室,把门带上了。
钟宴庭从外面的衣柜里拿了件浴袍,径直朝浴室走过去,也不敲门,拧着把手就把门开了。
姜理苍白的身体暴露在白炽灯下,肩胛骨从瘦削的后背凸出来,整个身体薄得不可思议,钟宴庭那一刻竟然在想,姜理是从没好好吃过饭吗?
姜理显然没想到钟宴庭会进来,俩人的视线在镜子里交汇,钟宴庭看见了姜理单薄的小腹上那道长长的疤,深红色的,一直蜿蜒到内裤的边缘,直至看不见。
不是他故意想看,而是那道疤太惹眼,想不注意都不行。
“你......你进来干嘛?”姜理转了个身,没让他看,耳朵根有些红。
钟宴庭把浴巾往他身上扔,“快点,把衣服给我。”
“哦。”
钟宴庭把姜理脏掉的衣服扔进了洗衣机,定了个时,然后在窗台边上,等着姜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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