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得着你说?”
走出病房,姜理拿起手机,第一次给钟宴庭打了电话,但那边并没有接,姜理没有再打第二遍,猜测Alpha应该在忙,就改发了短信。
编辑了很多话,最终删删改改,只发了一句谢谢。
钟宴庭确实如他所说,没有再来找过他,如果不是叔叔还躺在那么好的医院里,有护工照顾,仿佛这段时间都是他一场幻觉,他从没偶遇钟宴庭,钟宴庭也不会再出现。
他的生活又变成了以往那样,工作回家,只不过现在多了个医院的往返。
钟宴庭安排事情的效率很高,姜平威在三天后就做了手术,手术比较成功,但人却一直不醒。
医生说只能切除明显较大的肿瘤,没有办法完全切除所有,还得放疗,至于能活多久,得看后续的治疗状态。
姜莱周五放学,他把孩子接回家做饭,俩人一边吃饭一边说话。
“妈妈,你最近不开心吗?”姜莱捧着碗,碗把大半张脸都挡住,睁着两只黑漆漆圆溜溜的眼睛看向姜理。
“没有啊,宝宝为什么这么说?”
姜莱鼓着嘴巴,把吃的咽下去,才慢吞吞地说:“就是、就是感觉妈妈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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