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起来了,闹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还以为有人护着他?”
“这样啊......”苏艾真舔了舔唇,又问:“那我爸爸......”
“跟他沟通过,既然是庭庭毁的婚,我也不会撤资。”
苏艾真一度沉默着,许久才轻声说了句:“谢谢。”
第二天,钟宴庭去了区政府大楼,他辞去湾北区区长一职的消息瞬间炸开了锅,跟随的记者听着消息就跟了过来。
这时距离钟宴庭上任才不到一个月。
“钟区长,您不是说那个Omega还有孩子跟您没有关系吗?为什么要辞职?”
“是因为上级给您压力了?您承受不住所以才辞职的吗?”
“您父亲对此怎么看呢?他也是同意的对吗?”
记者围堵在区政府门口,钟宴庭根本没法继续往前走,他停住脚步,任由话筒递到他嘴边,他看着离他最近的摄像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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