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姜莱背着书包下了车,钟宴庭看着他走近小区的楼道里,直至看不见。
钟宴庭靠在后座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把窗户打开透了透气,然后又立马关上,他从一旁抽出一张纸巾出来,把手里的几根头发包起来,对着前面驾驶座上的男人说道:“确定是姜理生的吗?”
“确定。”男人从副驾前边拿出一个牛皮纸袋递给钟宴庭。
“他当时退了学,然后隔了几个月跟村里的一个Alpha结了婚,那个Alpha比他大十来岁,身体不太好,是个病秧子。”
钟宴庭拆牛皮纸袋的手指停顿住了,他虽然心里早就有了姜理结过婚的准备,但亲耳听到这个消息还是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你确定十七岁可以结婚?”
“没有领结婚证,在乡下办过酒,所以村里的人大多都知道。”男人说:“办酒的时候肚子就有点大了,给你的资料里面有照片,你可以看看。”
钟宴庭在文件的最后边抽出了男人说的照片,很糊,一看就是用非常低像素的相机拍的,他看不清姜理的模样,也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看到Omega穿着非常宽大的白色衬衫,瑟缩成一团,胸口别着一朵廉价的红色花朵,肚子鼓起,一看就是怀了孕,旁边站着一个年纪比他大很多的Alpha,那是他的新婚丈夫。
那张照片似乎带着某些灼热的温度,钟宴庭呼吸有些粗重,直接将它扔在了一旁的座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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