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莱叫过你爸爸吗?就算他现在站在你面前,你看他会叫你爸爸吗?”
姜理的话语仿佛是把尖锐的刀,眼神像是被火烧了一样,钟宴庭没有去看他,而是垂着视线,看向姜理落在床边的手。
手腕上有被他昨晚用皮带捆绑出来的细小伤痕。
“姜理,我跟你道歉。”钟宴庭的喉结滚了滚,“这件事是我不对,我......”
“不需要。”
姜理打断他:“我不需要你的道歉,你离开我这里。”
姜理说完就掀起被子要下床,他没找到鞋,干脆光着脚,他这里地上是水泥地,他也不觉得冷,他得换衣服上班,他都还没请假。
“你去哪里?”钟宴庭拦住他。
“放开我。”
姜理又开始挣扎,钟宴庭直接搂着他的腰将他抱着,让他的脚脱离地面。
“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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