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过敏好点了吗?”钟宴庭问。
“嗯。”
姜莱比起一年前的变化非常明显,对他的冷淡仿佛完全不认识他这个人一样。
钟宴庭很轻地叹口气,把手里带来的东西从防盗窗的缝隙里塞给他。
“这个药给你妈妈,过敏的药抹完之后抹的,痒了别抓,要是皮肤破了,再抹点这个白色的,不会留疤。”
姜莱左思右想了好久,也没敢收,他皱着脸,为难地看着钟宴庭,“妈妈不会要的。”
他一直都知道,妈妈是因为钟宴庭才离开原来那个地方的,因为他跟妈妈不被喜欢,所以他们得走。
他有段时间也很自责,是不是因为自己总要爸爸,才让妈妈过得这么辛苦,才总让妈妈哭。
他也很后悔,他不该说些有的没的,他不要爸爸,不要叔叔,他只要妈妈的。
钟宴庭有想过姜莱对他有排斥,但直面这些还是让他有着难以形容的闷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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