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上是奴才,过于唐突,请您恕罪。”左青发觉自己的不妥,连忙屈膝,单腿跪地。

        这次,言语略带惊慌。

        嘴上说得服帖,心理对他的举动甚至反感,又很纳闷,为什么要磨自己呢?这动作太过无礼,任谁都会生气。

        妖王撇了撇嘴角,继续道:“这水也不是凡品,是后山的火岩浆。”

        他追加了一句。

        少年不知他是何意,这是真要治罪吗?他就撒了少许而已。

        心理怕的要Si,表情却力持镇静。

        恐起再说什么,左青的另一腿也跪下来,身板挺直如青松。

        这次是连扣两记响头,脑袋贴着地面,轻声道:“奴才该Si,您大人有大量,饶恕奴才这回吧?!”

        妖王的目光定格在其后劲处。

        少年的脖子白的晃眼,甚是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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