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在坊市动手,无视规矩的都不是善茬。

        想来是跟城内的执法者有些渊源。

        傲淼顶着腮帮子,只觉得牙疼,刚想抬手教训,但见妖王双目一竖,鬓角浮上一层细小的金鳞。

        顶阶血脉的威压,单方面的席卷开来。

        对手还没到近前,便感到泰山压顶似的沉重。

        还没来及叫出声来,身T便化作寸寸齑粉,连带着兵器也消融无形。

        傲淼m0了m0鼻子,g咳两声:“王兄,您何必大动肝火?这等小人物,我动手便是。”

        他露了这一手不要紧,周围的人,像cHa0水般蜂拥倒退,连店铺里看热闹的活计,也缩回头脑。

        有些见识的人,都看的出,其修为不俗。

        傲焱冷哼一声,自顾自道:“你说的地方,在哪里?”

        傲淼折扇一点,周围的景物,似乎都变得虚无,遥见着不远处,有座张灯结彩的院落,门楣上赫然刻着流芳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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