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还有机会吗，或许有或许没有。
杀青了，杀青的只是陈毅和艾迪吗，那陈柏文和姜典呢？也要杀青吗。
姜典不再想了，很识趣的知道陈柏文的意思，他们两个人都该停下了。
“陈柏文。”
“怎麽了？”
姜典转过来，盯着陈柏文专注开车的侧脸，想说什麽，又被自己噎回去，蚊子般的音量收了个尾打断自己。
“?没什麽。”
陈柏文也没有追问下去，他听见了，他想姜典没办法开口，那就不要再问了，会让他下不来台。
“好困。欸，还有多久到。”
“我想一下喔，这边过去应该，还有半个小时。你先睡一下，到了我再叫你起。”
再次陷入沈默，今天有太多沈默了。好像连那些没用的干话都被挖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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