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昨夜精疲力尽,姜典也撑着眼皮数到天亮。
陈柏文躺在身旁,呼吸声很沈,很稳。体温盖在被子底下捂的滚烫,贴着姜典赤裸的腿。
昨天说,最後一次。
姜典可以耍些赖皮,唬弄过去,把最後一次变成两次,三次,四次,无数次。
到最後一次又是第几次,数不清还是不想数,姜典都很明白。
他认为陈柏文八成是要同意,因为陈柏文抵不住他的眼神。
还有两成,是姜典拿捏不稳的,因为陈柏文不要的时候,就是不要,他只是在有意靠拢姜典,而不是半点自觉没有。
头发乱糟糟的顶在脑袋上,还是艾迪的颜色。
姜典的指头抚过了陈柏文枕着的枕头。
滑过那些温热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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