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为北堂二把手连打架受伤都没喊过疼的角色,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却要说是被疼跑了所以只打了一半,也太丢人。又咬着牙偷偷去补了。
那几天在家,艾迪都怕陈毅在他身上看出异样绕着道走。
瘪了瘪用打嘴炮的方式避开答案就是不肯说。身上人鼻子里的热气跟着呼吸洒在他胸口,艾迪的奶头敏感的有点异常,被陈毅的气息惹得抖了两下,是控制不住的那种。
“想干就上,怂包。”
即便如此,嘴上还是半点不肯让步。从小到大,混在一起这么多年,艾迪最知道怎么抓陈毅的软肋,怎么刺激他。
也是用这一招平时也没少逼陈毅跟他干架,放到现在这种场面,是第一次用,但也是出乎意料的好使。
陈毅果然一点就着,猛的被激怒。一点技巧都没有的处男,勃起倒是很快,也许是被情欲霸占了头脑,当下的陈毅是没有理智的。
直到陈毅从艾迪身上起来着急忙慌要脱衣服的时候,艾迪才在他身上闻到血的味道,换做平时早就发现了。
低下头就能看见陈毅胯骨上一大条血痕,伤口有些皮开肉绽,没有愈合的痕迹看来是今天的新伤。
“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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