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探讨过的灵魂。
也许是因为酒精和昏暗的环境。
一切都变成了导火索。
陈柏文的手,比他本人还要大胆。
大脑迟钝的跟不上。
他们两人额头相互贴着。
陈柏文的额头被姜典柔软的发丝蹭得很痒。
姜典在推搡,却推不开面前像块石头般死死挡着他的男人,力量悬殊。
陈柏文用强硬的手法,掏进他裤裆,又不太用技巧的直上直下蹂躏。
他没有对除自己外的男人做过这些。
这也是陈柏文的第一次对男人有这种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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