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祁的胸膛起伏的厉害,连带着奶头上的小铃铛也跟着响个不停,傅长风的眼神逐渐深下来,他摸过一旁的项圈,俯身给苏祁戴上,四目对视间,傅长风的身体已经牢牢的将他禁锢住。

        红绸绑缚的肉棒顶头明显溢出些深色,绸缎被撑起鼓胀的形状,顶在傅长风的小腹上。小铃铛晃的厉害,苏祁将脸撇向一边,难为情的不去看傅长风。

        “躲什么。”明显沙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傅长风低头吸吮了下他的锁骨,伸手解开领口处的纽扣:“做的时候胆子挺大,这会儿倒是知道羞了。”

        苏祁的胸膛起伏一下,但依旧还是没勇气转过头来。

        大概是这段时间和傅长风分开的时间有些久,又或许是苏祁从心底里就老早想这么做,总之,他就是在这天这么准备了。

        缠上红绸的时候苏祁羞的厉害,他将亮度调成暧昧的昏黄,又忍着羞意在床边摆了那只傅长风老早就偷偷准备好的小匣子。

        小匣子是苏祁无意中发现的,看见的时候苏祁的脸上瞬间爆红,他有些尴尬,想也不想提手就准备将匣子扔了,又在准备扔的时候心生犹豫。

        这只买来许久后都没能出现在苏祁眼前的匣子终究还是在今天派上了用场。

        傅长风高兴的厉害。他在匣子里挑挑捡捡,最终翻出来一个口塞,口塞被做成了鸡吧的形状,质地柔软,对里能直接戳到喉管,他那鸡吧形状的口塞在苏祁嘴角比划一下,又皱着眉重新扔回匣子里。

        不行,苏祁的嘴只能吃他的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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