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下的手臂烫的惊人,先前隔着衣服又处在恐慌中还没发现,此刻平静下来,苏祁才发现傅长风的体温是有多高。
他处在易感期最严重的阶段。
苏祁担忧的看着傅长风,想让他去医务室,又觉得傅家继承人易感期的时间不能被暴露。
“苏祁。”傅长风按了按他的唇瓣,眼里带着笑:“舌头伸出来。”
苏祁简直不敢相信这种时候了他还想着这些,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这种时候想这些反而正常。
傅长风的力道越重,他的眼里满是执着与执拗,丝毫没有想要放弃的意思。
……处在易感期的Alpha会疯狂渴望得到伴侣的安抚,容不得半点反抗。
苏祁一顿,他垂眸看了看就在眼前硬的快要撑破军裤的硕大,抵抗着傅长风的力道终究还是卸了下来。
灼热靠上柔软的唇瓣,隐隐带着属于Alpha的味道,苏祁轻轻伸出舌头,试探性的点上鼓囊的凸起,凸起猛地弹跳一下,又在他有些僵硬的动作中被缓缓含入口中。
性器隔着布料将口腔撑的极满,不过含入半个,苏祁就控制不住的将其吐出,唾液将军裤润的极湿,清楚的在傅长风胯部中央留下明显的水渍。
傅长风的眸色变得极深,按在苏祁脑后的手掌开始下移,逐渐抚上他的后颈,他在苏祁骤然僵硬的身躯中轻轻揉了揉后颈处的皮肤,声音里满是喑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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