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春宵,早上醒来,秦然嗓子都哑了,腰酸背痛,浑身都像是被车压了一遍一样。还好下面清爽,昨天晚上做完以后严琛帮忙清洗了。

        秦然摇了摇严琛抱着自己的手臂,声音沙哑“水。”严琛听见秦然叫他,迷迷瞪瞪醒了,把桌子上的水杯拿来,喂给秦然。

        看见秦然身上自己蹂躏的红红紫紫一片片的遍布在秦然肌肤上,就想起昨天晚上秦然醉酒后主动求操的诱人样子,脸不由的有些发烫。尤其是后来秦然撅着屁股掰开露出后穴,嘴里喊着自己老公的样子,真是想想就要硬了。

        严琛想起自己失忆前的给秦然的备注是“老婆“,那自己昨天和秦然互通心意,是不是说明自己也可以叫秦然“老婆”?严琛尝试性的叫了秦然一声“老婆。”秦然条件反射的应了一声“嗯。”

        “你恢复记忆了?”

        严琛本来听见秦然应了自己很开心,尾巴就差摇上天了,但是听见秦然这样一问,才摇起来的尾巴一下子就耷拉下来了,“没有。“

        “哦。“秦然语气平淡,反正记忆恢复不恢复严琛都是爱自己的,只是以前的回忆不见了罢了,以后自己还可以讲给严琛听,也就没那么在意了。

        秦然经过昨天晚上一战,身体抱恙,又有了借口不去俱乐部训练了,也乐的清闲。被严琛苦苦哀求着陪着上了几天班,自己坐在办公室里玩,严琛在旁边办公。

        这天,就在严琛快下班的时候,张秘书来了,看见秦然也在,跟秦然打了个招呼,“秦先生好,正好你在,严总易感期快到了。假条我帮您拿来了,我就不打扰二位了。“

        “易感期?“严琛算了一下日子,的确快到了,也就这两天的事。记忆中自己都是打抑制剂独自在家度过的,也不知道自己结婚后都是这么度过易感期的。严琛开始期待了,眼神炯炯有神的盯着秦然,把秦然看的有些发毛。

        秦然也算了一下日子,的确没错,但是严琛的易感期跟自己前几天约的比赛日子撞了,只好发消息推后比赛的日子了,毕竟严琛的易感期比较重要,没自己在他身边说不定会出什么事呢。还要采买一些易感期在家两个人需要用的东西,秦然列了个清单,准备一会去超市买回家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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