铠十分不绅士地盯着他看,忽然出声道。

        澜僵直着身体,伸出去关花洒的手困在原地,伸也不是,收也不是。

        尽管知道这些贵族原本就是些道貌岸然的家伙,但澜起初还觉得跟自己签了协议的铠很好说话,也许是个不一样的……

        然而从这次的宴会风波来看,即便铠“很好接近”,也不见得就真的是什么绅士。

        他和那些贵族都一样,骨子里并没什么区别,大多以玩弄人心草菅人命为乐趣。

        澜的眼底划过稍纵即逝的厌恶,“知道了,雇主。”

        “过来。”

        红酒都已经喝了好几杯,铠总算等来了被“精心打扮”过的澜——

        白粉色的兔耳朵支棱在澜银白色的发顶上,脖子上环了一圈白毛,喉结的位置刚好挂着颗小铃铛;肌肉饱满的胸膛和腰腹都裸露着,只有一小截黑色紧身衣束在中间,布料从腰侧划分出两条线,向下合拢成三角形状,勉强兜住了紧要部位。

        房间内的灯光昏暗,幽幽的散发着暧昧的深色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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