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定要被这些贵族肆意肏弄,甚至推来换去地亵玩……这份钱,这条命,他不要也罢。

        不过是困兽之斗,铠哼笑,“脾气不小。”

        下一瞬,澜背在身后的手被掰开,男人拿走了他手里被握得汗涔涔的黑色按摩棒——按摩棒末端,一颗白色毛绒球醒目异常。

        “可惜,由不得你。”

        算着药效发作的时间,铠轻飘飘一脚将澜踹倒,随后蹲下身,捏着那根“兔尾巴”的棒身,用软软的白毛球蹭了蹭澜的脸颊,逗弄意味十足,“继续负隅顽抗,受苦的只会是你。”

        些微的痒意完全不足以覆盖羞辱,澜想握紧拳头,却发现自己浑身都使不上一点力气,他这时候才猛然意识到,原来那些水里都被混进了让人脱力的药!

        被人踹得趴跪在地上,脸颊与唇瓣都紧密地挨着地毯,他却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一尘不染的皮鞋从他的眼前离开,当然不可能是要就此离开。

        酒精的味道忽然四散开来,澜不懂身后的男人在做什么,仅靠着一小块布料遮掩的屁股却蓦地感觉到一阵凉意。

        “你……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