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韩信的吻比铠更为刁钻且富有技巧,澜根本不知道那条舌头是怎么钻进来的,舌头就已经被牢牢吸住,男人甚至还有余力去舔舐他的舌根和上颚。

        亲到中途,韩信忽然偏头移开了唇,捞过床边的什么东西含进了口中,还不忘拿起杯子补充一点水分。

        澜刚松下一口气,男人却又压过来衔住了他的唇,身下的巨物也随着来回的动作退出又再次深入。

        “嗯唔……”

        唇齿纠缠间,有什么东西被送入了咽喉。

        澜完全招架不住,他每每在韩信退走的时候抓紧机会喘息吞咽,那枚药丸也因此被韩信看准了时机渡进口中,顷刻间就混着水被他咽下。

        顺着喉咙流下的茶水带来丝丝凉意,勉强让澜得到了些许慰藉。

        澜红着眼,浑身发烫,唇角与眼尾都十分湿润,嗓子还没恢复多少,声音也还是沙哑的,比之前更像负隅顽抗的困兽。

        “你给我吃了什么?”

        韩信勾起唇角,故意吐字缓慢道:“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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