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要跟这个人相处这么长时间,想到头就有点痛。

        方廷宇不知道怎么回事,目光平视着前方:"小的时候我爸爸工作很忙,家里就只有我和妈妈两个人,我去美国读大学之后,她就有了阿兹海默症前兆。"

        听他说起自己的母亲,顾音心事重重地踩下油门。

        副驾驶上,方廷宇仍然在自顾自地说着:"后来她的症状严重了,我爸爸想把她送到JiNg神病院,所以我才从美国回来。"

        "回来了之后我才知道,妈妈忘记了所有的事,却还是记得我要高考,每晚给我炖一碗汤,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烫到了手。"

        顾音难得态度温和地对方廷宇说道:"别担心,人民医院急诊科处理烫伤很好,而且方书记的家属,肯定会有专人照顾的。"

        方廷宇的眼神黯淡下来:"可惜,我爸爸对外却只说,这是家里的保姆。"

        说完这句话之后,一阵长久的静默。

        车仍然缓缓行驶着,顾音握着方向盘的手却微微颤抖,

        抵达了人民医院,顾音主动将车开到了急诊楼门前的停车场,好方便他尽快过去。

        临下车前,方廷宇的手搭在门把手上,他顿了顿,还是从口袋里m0出一粒药,递了过去:"顾音,我是真的喜欢你,所以不想用这样的方式占有你。"

        "这是……"她看着手心里的那粒药片,似乎有疑惑,却又很清晰地知道它的作用,手心渗出了汗,颤抖得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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