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家」这个字都不想提到,紫薇路的别墅里住着顾振东,阮淑仪,还有他们的儿子顾泽杨。

        母亲走了之后,那里就已经不再是她的家了。

        顾音觉得自己像一只寄居蟹,漫无目的地飘荡在海洋深处,没有归属,只能借住在其他动物的壳里。

        “我不想回去。”她走到副驾驶,打开车门进去,“哪里都好,我不要回那个地方。”

        顾言商心中了然,想必顾音这失魂落魄的模样,大概是与顾振东脱不了关系了。

        他没再多问,坐进驾驶室里,发动汽车。

        待他们走后,急诊室门前开来一辆帕萨特。

        一个手臂上贴着纱布的中年nV人对身边站着的年轻男人说道:“我只是换个药,你还特地过来陪我,方书记知道了要骂我的呀。”

        那男人正是方廷宇。

        只听他随口敷衍:“吴阿姨,我从小就没了妈,一直是你照顾我的,别说送你来换药,就算陪床,我也会过来的。我和小林cH0U根烟,等下咱们就回家。”

        吴阿姨又惶恐又开怀,千恩万谢地坐进了车里。

        林一舟弹了弹烟灰,打量着方廷宇:“你今天是玩哪出?非得叫我送你家阿姨来医院换药,还要假装给你打电话,廷宇,你不太对劲。”

        隔着车窗玻璃,他刚才没看得清顾音长相,又追问了一句,“刚才那小妞是谁,怎么没见你带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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