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回答,“就凭感觉吧。”

        不知道哪个大嘴巴的把这件事告诉了焉笑笑,她听完后好像蛮不在乎,我只记得她气呼呼说了句:“切,他还配不上我呢。”

        后来我才知道,她跑去朋友圈,微博,偷偷看了对方的照片,然后哭了一晚上,我记得她还大大方方安慰我说:

        “一个人不喜欢你,你无论做什么他都不喜欢,你长得不是他喜欢的样子,性格也不是。”

        “那就算了。”她点了支烟,翘起腿,“老娘不在乎。”

        自从沉寒舟谈恋爱之后,和我们聚会的次数就少了,我们都以为他是一时上头,等无聊了就回来了。

        直到圣诞节过后,他家传来噩耗,父母的公司遭遇破产,欠债太多,无力支撑他在国外的学习,他的母亲已经焦虑到住进医院,但仍要求他完成学业。

        他思索许久,果断暂停学业回了国,起初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所有人都很震惊,起飞的那天,我在学校考试没法送他,后来像朋友打听,才知道他在机场大哭了一场。

        而后的日子里,我鲜少能听到他的消息,只是听他以前的铁哥们说,他父亲朋友的公司还愿意收留他,让他打个工勉强糊口,有人问起他的感情状态,他朋友说:应该还在一起。

        他们不愿意说,谁都不敢问,待我大一结束,暑假回国前,在商场里遇见陆杳杳,她面色苍白,似乎比以前憔悴许多,我记得她和沉寒舟在一起的时候,不是这样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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