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酥酥更加气愤,要让金诗雅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话。

        金诗雅略显慌张,喃喃的说不出话来,最后直接不说了。

        “你沉默便是证明你撒谎了。”

        “他都没和我说这些,我也不是很清楚。”

        “那好,这件事情就放一边,你和他出去都干了什么!”

        汪酥酥更加郑重,双眼不眨的望着金诗雅。

        “没干什么啊。”

        “你瞒不了我,你们肯定是去干见不得人的事情。”

        “没你想的那么龌龊。”

        “诗雅啊,女人最宝贵的就是第一次,你不珍惜就这么给了他,他会认为你很容易得到手的。”

        汪酥酥仿佛过来人一般,苦口婆心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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