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在他面前被操是不是让你觉得很爽?”感受到程晓安淌出来的淫水更多,男人把视线看向了身下一脸淫态注视着宴子夜的程晓安。
他说不上来自己是气愤还是痛快,这种矛盾的感觉让他心里难得的发酸发痛,可是鸡巴却变得更硬更胀,胸腔里仿佛着了一团火。身下的动作也开始不管不顾的放肆了起来。
他快速大力的顶撞着那口窄滑淫荡的小逼,手指跟着操干的鸡巴一起挤进了逼穴之中,感受着内壁的包裹。
“你他妈的骚成什么了?干脆叫醒他吧,让他看看你被干的有多淫荡?沙发都快被你湿透了贱逼!是不是想让他醒过来和我一起操你?
他怕是真的醒过来能恨不得掐死你,然后趁着你没死透还热乎着,把几鸡巴最后一次插进你的屁眼里和我一块干烂了你这个小婊子骚货!
嘶——他妈的,越骂你还越来劲儿了是不是?鸡巴都快被你夹断了,贱逼。”
面具男人像是越说越恼火,一边辱骂程晓安,一边激动的摆着劲腰使劲的操干到最深处的花心,龟头顶撞研磨着花心的软肉,没几下就撞开了那张小口,将敏感的顶端操弄进去,在程晓安高亢的尖叫声中不管不顾的侵略着被撬开的宫口。
情欲与怒火中男人看着身下程晓安的脸,眼底赤红一片,心里翻涌而出的是满满的占有欲和身为雄性的胜负欲,这个让他身心愉悦的淫荡宝贝,就该是属于自己的,凭什么却让宴子夜一个人霸占着。
“宴子夜都不知道你在我身下被操的有多爽,我们让他也知道知道好不好?”男人的声音难得的温柔,带着情欲中的沙哑和调笑。
而此时的程晓安已经完全陷入了欲望的浪潮中,头脑发昏,烧的好像要短路了一样。他迷茫又迟钝的抬起眼睛看着头顶宴子夜英俊的面庞,注视着他长长的睫毛,英气的眉眼,硬朗的轮廓,心里一阵阵发烫。
接着一只湿哒哒的手出现在他的眼前,修长的手指上满是透明的粘液,微微张开就会拉出长长的银丝,而当这只手的手指摸上宴子夜的唇,甚至伸入他口中的时候,程晓安才反应过来那手指上糊满的都是什么,他如被雷击了一般看着宴子夜被他和神秘人交合处的体液污染了宴子夜的嘴唇和脸颊,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什么绷着的弦被猛然震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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