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就是一瞬间而已,很快就在对方不管他刚经历高潮还不适应的情况下粗暴的操弄给激出了火。
“放你的......屁,下药强迫啊嗯......你还有,有理了......强奸犯......种狗,种猪不要脸,混蛋!啊啊啊轻点......那里好酸妈的混蛋呜呜呜”
“噗”看到程晓安红着脸挂着泪珠,一边呻吟一边骂他的模样,男人只觉得娇俏又可爱。他双手握紧了程晓安的窄腰,挺直了结识强壮的后背故意放缓了动作不紧不慢的在程晓安敏感难耐的g点上磨蹭,勾唇笑着。
“我是种狗,种猪,那你成了什么?小母狗,小骚猪吗?我看你哼哼唧唧的到确实挺像被干爽了的小骚猪的。宝贝儿,你再学几声母狗叫,我就快一点结束好不好?”
“你他妈的......”
还没等程晓安气的骂完,男人的话就打断他继续悠哉悠哉的说道:
“还是你想等宴子夜醒了看看这场活春宫?”
也不知道是不是对自己的名字产生了反应,宴子夜竟然呻吟了一声将垂着的头仰了起来,枕回到了沙发靠背上。这一下子可把程晓安吓得心脏都要停了。他咬了咬牙,屈辱的看着一脸胸有成竹的俯视自己,等着他妥协的男人,心里憋屈却又毫无办法。
“他醒了,我死,你也活不了。”
程晓安咬了咬唇,企图做最后的挣扎,但是他知道这么说也只是给自己挽尊一下,对方都把宴子夜药倒了还当面强奸了他的床伴,这样的疯子又怎么会怕。果然对方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下哈哈笑了几声,然后又摆腰在他的敏感点上捅了捅,然后一点点抽出肉棒,向下挪到了他的后穴处一点点的破开紧窄的褶皱挺入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