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羞辱的话,一边对准了那根越发胀紫快要喷发的肉棒拍打着。眼看着马眼里流出的汁水越发的多了,马上就要射出来的时候,神秘人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觉得有些恼怒,一只手用力的攥住了龟头的下面。
“被谁玩都射都尿的骚玩意儿。”
喷发的欲望被强行禁锢住,程晓安惊呼一声,眼泪夺眶而出,他扭动着腰肢哼哼唧唧的求着。
“别这样,你别这样,我要射嘛!求你~嗯~”
程晓安这些天被晏子夜调教的,已经很会在床上撒娇讨饶,他也自然发现了撒娇的好处。
于是也想把这一套用在神秘人的身上,突然这样娇憨的求着,让握住他命根子的男人也是一愣,随即换来的却是对方更冷更恼怒的声音。
“怎么?他现在把你调教的不错啊,这么会勾人了?你他妈的是不是在床上也都这么跟他扭着腰求?”
程晓安被抓着鸡巴不上不下,都娇滴滴的求饶了,还不管用,心里的火也蹭的一下爆开来。
“你怎么他妈的事儿这么多!!你就是个炮友又不是我老公,叽叽歪歪的吃的什么闲醋,你到底能不能让老子爽,不能你他妈的滚出去让晏子夜来!烦死了你们这俩臭男人,鸡巴大了不起是吗!我就不信世界上没有比你俩鸡巴好用的!等老子从晏子夜这出去,马上出国去找根又大又粗的黑鸡巴!”
这一番话出口,程晓安的鸡巴没有爽,但是心里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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