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这很合理,寻求专业人士的帮忙是个对的选择。

        ?「但我试过了,没什麽效果。」她收回了手,微微仰起头,轻叹了一口气,「原本以为好了,又可能会突然不好。就像野兽的反扑一样,突如其来的袭上心头,难受,也无法抑制。」

        ?「每天白天在学校,其实真的课都听不进去,脑海中上演的一幕幕,都是各种自杀的场景。」

        ?「上吊、割腕、坠楼、刎颈、穿心、肢解,各种疯狂的想法在大脑浮现,就像一出出的戏码。有趣的是,我居然还能将这些计画完整的规划出来,就连刺穿x口要用家里的哪一把刀,我都想的一清二楚。」

        ?等等,我不觉得这是你在上课应该想清楚的东西啊喂。

        ?「过激的手段,就是透过自己受点严重的伤,让周围的人能够正视我。」缩起脚,她将我托高了些,「正视我的需要、倾听我的声音。或许只有我进了医院,他们才会注意到我的存在,而且住了院还能暂时逃离现实的一切压力,想来优点又多又快速,只要受点小伤就好……」

        ?「喵。」打住,我可不认同,刺穿自己的手掌叫作受点小伤?你要是需要疼痛醒脑他喵的就和我说啊!我觉得用我的喵喵拳巴的你找不到北。

        ?也不知道是感觉到了我的不满,还是回忆起了方才的荒唐,林月咲低头看着我,总算是露出了今晚的第一抹笑,「谢谢你,r0U球。」再一次的救了我。

        ?看着她还有些微肿的眼眶,眼眸中重新燃起的光彩,我着实是放心了不少,但也没表现出来,只是别过头,故作嫌弃和不满的发出了几声呼噜。

        ?我、我可不是特别要阻止你的……只是、只是怕你不在了,我会有麻烦而已,像是被赶出去啊、没饭吃啊、在街头流浪……什麽的,嗯嗯。

        ?绝对不是因为什麽同情同理,一切都只是站在我自身的利益考量才做出的决断,你……你可不要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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