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所以的看着牠,随後又将目光投向又躺回摇椅,悠闲的搧起风的爷爷。只见爷爷垂着眼眸,像是在打盹,一边搧着风,一边似是自言自语的道:「尚俊啊,赶紧回去吧,她还在等你呢……」

        ?「你该知道,受人滴水之恩,当以泉水相报……猫都明白的道理,你也应该明白才是。」他喃喃的说着我无法明白的话语。忽然我的身後像是有GU无形的力量,不断的把我拉远,面前的人也离我越来越远,我慌张的叫着爷爷,但他却像是没听到一般,继续晃着扇,耳边只留下他那宛如回声一般的话语:「猫都懂得用九世的轮回,来报答一世的恩情了,你也该学着点了……」

        ?什麽意思?什麽九世轮回?什麽恩情?爷爷你到底在说什麽、我怎麽什麽都听不懂啊?爷爷?爷爷——!

        ?我猛然从睡梦之中惊醒,赫然发现自己还在林月咲的房间,并不是儿时什麽三合院的老家,也还没变回人,仍旧是一只猫。

        ?撑着身子我缓缓坐了起来,方才的梦实在是真实到让我浑身都起了J皮疙瘩,爷爷说的话、一句句都特别清晰的保留在记忆中,彷佛刚才的事情并不是梦,而是我真的回到了童年的暑假,看到了熟悉的故人。

        ?还没来得及细想,我转头一看,突然发现林月咲并不在自己的床上,而房门也是开着的,心里顿时感到不妙,连忙起身跑了出去。

        ?果然,林月咲此时正窝在餐桌前的一张椅子上,双脚屈起踩在椅子上,整个人蜷缩在上头,手里握着一罐结冻了的宝特瓶水,面前的桌上甚至还摆着一把锋利的水果刀,面上更是挂着泪痕,也不知道维持这个状态多久了,我发现她的手都有些被冻红了。

        ?她似乎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握着冰的左手被冻得刺痛发麻,她放下了手中的宝特瓶,看着通红的手心,另一手就要探向桌上的刀。

        ?「喵。」我连忙跳上桌,把那把刀挥离她远远的,看着她冻得发红了手心,连忙伸爪轻轻按在上头,试图用自己的温度去温暖她。

        ?很冰、很冷,那手的温度冷到连我这样碰,都能感受到微微的刺痛,天知道她是握着那冰握了多久,才把手Ga0成这样的。

        ?真不知道我该夸她知道用温度降低血Ye流速、阻止刺伤後的大量失血,还是该碎念她的鲁莽,把自己的手Ga0成这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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