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玉扭过上身,利落地勾住男人的脖子,在他耳边浅浅呼吸:“哥哥,抱我去床上。”
秦博山只是想两个人坐起来平静的拉拉手,听到这句话耳朵发麻,心尖发颤。
兰玉的唇软软地抿了一下秦博山的耳垂:“只是去床上摸摸我,不是做爱。”
秦博山耳根红得滴血:“我知道。”
兰玉被打横抱起来,踩着月光,秦博山把人抱进屋里,放在床上时两人视线交接。
“摸我。”
秦博山头皮一紧,阴茎发胀。
两人并肩躺好,秦博山鼓起勇气拉住兰玉的手,轻易包裹住。
“哥哥,他们看了我的胸,我是不是很脏。”
秦博山几乎是严厉的反驳:“兰玉,是他们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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