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动作随意,路闲脑子清醒,思索着好像没多想发泄,那为什么对关豆蔻……

        妈的,半硬的鸡巴突然翘得老高,仿佛打主人的脸,肿得发涨,颜色比他白皙的手深太多,甚至变得狰狞恐怖。

        路闲呼吸加重,手上的动作粗鲁用力,从根部撸到蘑菇头,手臂的动作如同精密的机器,以高效解决蓬勃的欲望。

        少年人的欲望粗壮,他终于妥协,闭上眼回忆关豆蔻莹白的背脊,腰部的曲线,肩头的痣和细细的内衣带绷住的皮肉。

        “关……豆蔻……”这一声明显带着犹豫和烦躁。

        无数次拨开水流的手臂在空中留下残影,他的背也躬下去。

        “妈的,关豆蔻,关豆蔻,肏死你,肏你的逼……”路闲说的越来越流畅,声音越来越沙哑,快感上头,他怀里仿佛多了一个赤裸的少女,背对着他,单薄的肩膀被少年干得发抖,牙齿咬进唇肉,无助地缩在他怀里。

        路闲腰腹绷紧到青筋浮现,撑着墙壁的手狠狠一砸,马眼碰射的精液不规则地在墙上留下痕迹,又缓慢往下流动。

        呼哧呼哧的喘气声里,路闲把额前的发捋到后面,突出的喉结滚动,他微微仰着头,没法思考感情,只想着自己没听过关豆蔻叫床,所以想象不出来。

        关豆蔻在思考要不要换个位置,自从路闲没那么懒,睡觉的时间减少之后,来找他搭话的女生明显变多,她都被吵得没法学习了。

        路闲用不会不会打发走一个女生之后就发现关豆蔻在看他,咽口唾沫:“看什么?有题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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