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闲挑着她的错题指导,同类型的题眼一眨就出几道,“刚刚教你的,举一反三,做吧。”
关豆蔻拧着眉头沉浸入题目里,还没写两笔,突然身体一弹,肩膀缩着往后退。
“怎么,题咬你了?”
关豆蔻用掌心贴住奶头:“没有,桌子刚刚凉到我了。”
其实是又凉又硌,她胸前的小蓝莓逐渐硬挺,就像干燥的柴经不起火燎,她的奶头在几次桌子的碰触下敏感得让她感觉不适。
“说明你学习的时候坐姿有问题,不然,”路闲垂眸盯着那两颗硬粒,“怎么会碰到乳头。”
关豆蔻就像受到好学生比赛的评委质疑,立马说:“是要保持一拳头的距离,可没把胸计算进来,我胸腔离桌子正好一个拳头。”
路闲露出一个笑:“这样说你就能做对题吗?”
关豆蔻抿唇回到题海里,但却时不时受到乳首被冰到的打扰,带着点烦躁,刚要开口说这样影响她的注意,还不如把衣服穿上。
路闲仿佛知道她要说什么:“那你捂住好了。”
“我得写字。”关豆蔻陈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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