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把……肏进最里面……快死了……啊……】

        秦博山把兰玉的腿掰得像芭蕾舞演员,她如浮萍一样在黑色沙发上媚叫着浪荡,高潮来得紧密,兰玉弓起腰夹紧。

        “嘶”,秦博山安抚地触摸她光滑的脊椎,温声说,“兰玉,放松。”

        他嘴里说着细语,鸡巴还在兰玉的阴道里激烈抽插,把兰玉的深处捣出酸水才够,

        【哈啊——啊……太爽了】

        兰玉终于摸清楚了,只要她高潮了,秦博山就会把她摆成别的姿势干她。

        在被换第五个姿势的时候,兰玉有些受不住了,她被人抱在怀里,窗户外面是缤纷的花园,她无法定睛看出任何一朵花的品种,因为她一直在书房里被走着抽插。

        沙哑的女声像糜烂的花芯:“嗯……嗯……哥哥……”

        秦博山的双臂有力,拖着女人的屁股摩擦阴茎,抹入后穴时挤出沾着两人的体液,兰玉的乳头在被按在桌子上时被边角硌得疼痛,乳肉上有清晰的手指留下的抓印。

        把人干得要死要活一回,秦博山才明白那句哥哥她是真的说出口了,就像是在暗示他,她快醒了,一切都要结束回到正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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