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还是好冰,但是…搔得乳头好痒。”
秦博山紧紧的闭着眼,封闭自己的视觉,但他听得见女人缠绵的低吟,闻得到她带动布料时掀来的清香,近到男人觉得那快感是他赋予的,那浪叫是他抚慰出的。
喘出一口热气,秦博山睁开眼,拿手机发出一条消息。
/不要多待。/
兰玉的手机响了一声,她那只手还没停,钢笔在两点凸起流连,另一只手拿起手机,几秒后又笑出声。
兰玉捏住裙边,彻底脱了个干净。
她的手机发出咔嚓一声,是拍照的声音。
秦博山俊朗的脸红了个彻底,兰玉的裸体给人不入画会很可惜的感觉。
在这把只有他会坐的椅子上,娇俏的妹妹赤裸以对,玉体横陈,红木上开出明珠,黑色的内嵌皮垫衬的她像暗夜里的白鸽,乌发散下,纯洁如梨花。
秦博山忍不住瞧她,几乎是以观赏的视角,想以寸寸吻过她的皮肉,见证她消亡后留下的美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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