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是不可能的,一声稍显突兀的尖叫从门缝钻出更衣室。

        路闲扶着一半鸡巴:“终于干进你的骚逼了,关豆蔻。”

        关豆蔻剧烈的呼吸着,肺部像一齐感受到那种侵入,那种疼痛,“嗯啊,不,好大。”

        “没事的,”路闲吻着关豆蔻汗津津的蝴蝶骨,“不会疼了。”

        说的好像已经全部捣进去,不用这具单薄的身子继续被开拓,被劈开深处。

        “那你可以······拿出去了吗?”

        看来学委的生理知识有,但实在不多,路闲握住少女水滴状的乳肉,“别着急。”

        沙发终于迎来不堪重负的高潮阶段,前前后后晃动着发出吱呀声。

        交叠的人快速耸动着,虽然主要动力来自于身后的少年,但反应更大的却是被压着的少女。

        “啊啊啊········”关豆蔻想咬住舌头组织自己发出这种声音,却含不住舌头,体内的滚烫硬物每次都捣得更深,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失去意识,只有咬着路闲肉棒的甬道在抽搐着吮吸。

        什么九浅一深的技巧明显不适合路闲这种青头,他只想每次都操穿这口窄洞,紧致的嫩肉在摩擦中发出咕叽咕叽的羞耻呻吟,少年对着花芯一顿狠心捣弄,关豆蔻的头发被晃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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