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过去了,元凝的父亲终日郁郁寡欢,要么是抱着元凝的牌位无声流泪,要么就是借酒消愁。
槿清看不下去这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如此折磨自己,学着往日里元凝的样子,笨拙的煮了一碗米粥,端到了元凝父亲的面前。
元凝父亲正佝偻在一个小凳子上靠墙而坐,怀中抱着元凝的牌位。
槿清踌躇了片刻,便端着一碗白粥上前,在元凝父亲的身旁缓缓蹲下身来。
元凝的父亲仍旧毫无反应,抱着元凝的牌位目光呆滞。
槿清单手端着碗,另一只手轻轻的扯了扯元凝父亲的衣袖。
元凝的父亲感受到了扯动,缓缓抬起头,看向了槿清。
槿清松开了扯在元凝父亲衣袖上的手,双手将碗捧到了元凝父亲的面前。
元凝父亲的视线从那碗白粥一路看到了槿清的脸上。
槿清的神情担忧且焦急,就如那日元凝前去邻镇出诊之时……
猛然间,元凝父亲忆起了那日元凝前去邻镇之时的情景……
元凝前去出诊不可能不告诉槿清,槿清既然知晓元凝的去向又如何会那般焦急?而且,自己回家之时槿清又急切的同他b划着什么,分明是想让他去把元凝找回来,自己当时怎么就会错了意,以为她是在闹孩子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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