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厢,聂淮嗣已是到了陈府,下了马车,便由陈家人引进了府中。

        陈九霄满心期待的一抬头,却见来人是聂淮嗣,当即沉下了一张脸,冷冰冰问道:“怎么是你?”

        聂淮嗣一听他这话,便知他意在槿清,心中越发不悦了起来,板着脸回应道:“我徒儿前去了贵妃宫中,为此不能前来,我这做师父的便为其代劳了。”

        “我徒儿”叁个字,聂淮嗣故意将语气加重了许多。

        陈九霄如何听不出聂淮嗣的意思,那一张俊颜越发的阴沉了许多。

        聂淮嗣亦是不甘示弱,二人的对视甚是剑拔弩张的味道。

        男人最是知晓男人的心思,这二人当下瞧着对方,火药味浓郁的异常。

        陈九霄站起身,踱步到聂淮嗣面前,垂眼望着他问道:“你什么意思?”

        陈九霄是武将,身形高大,比聂淮嗣足足高了半个头,只这般往他面前一站,聂淮嗣便觉着压迫感十足,但为了槿清,他毫不示弱的抬头回望着陈九霄,回答道:“卑职的意思是,我徒儿不能来为陈将军瞧病了,往后亦是。”

        陈九霄暂且没有言语,凤眸之中越发多了些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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