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九霄的苦楚,槿清全然不知,一如往昔那般站在脚踏上,撑开了双臂,乖乖的让周九霄脱去了她的寝衣。
寝衣一褪,槿清便只身着着兜衣与亵裤,露出那一身凝脂般的冰肌玉骨。
周九霄的喉结动了动,前去拿槿清衣裳的动作不自觉的慢了许多。
槿清依旧全然不知,挂着一脸甜甜的笑意,满心皆是可以玩那神奇的大棍子和球球的喜悦之感。
周九霄拿起槿清的衣裙转回身来。
槿清见他回过神,习惯性的伸过手去让周九霄来给自己更衣。
周九霄手上拿的是一件嫩鹅黄色的齐胸襦裙,他按捺住心下的躁动,开始为槿清穿起了衣裳。
齐胸襦裙,那带子是要系在胸前的,周九霄的喉结再次难耐的动了动,他垂下眼眸,开始整理起了槿清胸前的带子。
这一番动作,周九霄的手难免要触碰到槿清的胸乳,那软软的触感直让周九霄心中一颤……
他忍不住在心中暗骂自己禽兽,他总觉着自己在槿清这个样子的时候对她起了欲念有些趁人之危的味道。
周九霄强压下了心头的欲念,专心为槿清穿衣。
一袭嫩鹅黄色的衣裙,直将槿清衬的又娇又嫩,好似那从画本中走出的人参娃娃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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