槿清又撕下了一瓣橘子,送进口中,转头去看九霄,似乎终于想起,他还没同自己说起他的名字……

        槿清也等不及将那橘瓣嚼碎咽下,将其含进腮边:“道长,你还没同我讲,你做何称呼?”

        “我……”九霄意欲直言,忽又觉得失态,急忙改口道:“贫道法号九霄。”

        槿清听言,眸色又是一亮,夸讲道:“好听!”

        槿清赞赏过九霄的法号之后,便转回头专心吃九霄给她的橘子,她见了九霄方才不过片刻,却几乎句句不离好,她觉得但凡沾上九霄的都要称的上一个好。

        夜色渐浓,槿清早已经吃完了橘子,却迟迟不肯离去,水眸含笑,不时的看上几眼九霄道长。

        槿清也知晓这般的盯着人家看甚是失礼,偶尔也会将视线转向别处。

        房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熏炉中的烟雾袅袅升起,槿清看了不过一眼,又将视线转回到了九霄的脸上。

        那屏风上的山水画甚是有意境,槿清又是不过看了一眼,便又循着屏风看回了九霄的脸上。

        槿清在旁,九霄本就局促,更遑论他还心知肚明她因着他好看而不时的看着他,心跳越发快了,眼看着入了夜,这孤男寡女的如何还好共处一室?想命人为槿清打扫间客房住下,可又属实舍不得开言将她赶出去一般,迟迟开不了这个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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