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老太太见槿清伤了脸,急忙上前去看,就见槿清那白瓷一般的面颊上一道口子自颧骨处几乎蔓延到了耳后,伤口虽然不深,却长的很,伤在槿清粉嘟嘟的面颊上狰狞极了,现下都还在汩汩流血,好不触目惊心。

        叶老太太心头一紧,这若是留了疤可如何是好,她急忙道:“快!快带槿儿进去上药,快!”

        霁月明月急忙领命扶着槿清进了房,叶老太太气愤的转过身,瞪着气呼呼的叶珮兰道:“到堂屋里去跪着等回话!”言罢,又对吴嬷嬷道:“命人看好她,别自己弄出什么伤来栽到槿儿头上,再派人去把我那儿子叫来!”

        吴嬷嬷急忙应声前去。

        叶珮兰还不曾见过叶老太太发这么大的火,又一想到是为着槿清同自己发这么大的火,她便是又气又怕,跪在堂屋里便忍不住的哭了起来。

        叶老太太紧忙去了槿清的房中,亲自查看她脸上的伤口。

        槿清被明月扶着坐了下来,霁月叁步并作两步的拿来了药箱。

        地上的石头脏的很,伤口势必要用烈酒清理。

        明月用金镊夹起浸了烈酒的棉帕,为槿清清理起了伤口,饶是她已经极其轻柔的动作,那烈酒浸到伤口之时,仍是疼的槿清忍不住“嘶”的一声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的唤道:“疼……”

        槿清面皮嫩的很,又是伤口又是烈酒的,现下整个腮颊都红了起来。

        叶老太太方才踏进房中,一听她呼痛,急忙加快了脚步到槿清的身边去看她脸颊上的伤口。

        昏黄的灯光下,那鲜红的伤口犹如一条大蚯蚓一般趴在槿清的腮颊上,触目惊心的很。

        槿清见了叶老太太,怕祖母担忧,硬是咬紧了牙关再没喊一声疼,可她虽极力忍耐着不出声,那疼到泛着泪光的眼眸仍是将她出卖了个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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