槿清听的云里雾里,脸上的伤口也开始火辣辣的疼。

        几人沉默着,等着大娘子与叶珮竹前来。

        少顷,张闵琴同叶珮竹便到了堂屋之中,例行请安过后,张闵琴将这堂屋之中的人都一一扫视了一遍,直到瞧见了脸上带伤的槿清,心中一颤,已是猜到了八九分,心中暗暗得意,面上却装出了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问道:“不知婆母唤我前来所为何事?”

        张闵琴自认为自己的伪装无懈可击,但她本就是一得意便忘形翘尾巴的人,哪里有无懈可击一说,她一张嘴,就连女使都听得出这事儿跟她脱不了干系,莫要说叶老太太。

        叶老太太看了她一眼,心下了然,随即看着叶珮兰问张闵琴:“珮兰的婚事是怎么一回事?”

        “哦,这事儿啊,儿媳本想等明日再来禀告婆母的。”张闵琴强压着声音中的得意,继续道:“邹老将军家今日派了人来,说是要退了与珮兰的亲事。”

        此言一出,跪在地上的叶珮兰当即涌出了眼泪,愤愤不语。

        叶弘阙一听自己不惜搬出来叶老太太才保住的这门亲事竟然被退了,急切道:“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也不同我讲?”

        张闵琴一听,当即讽刺道:“主君您何曾来过我这院子,我就是想同你讲,也得找得到你人啊!”

        张闵琴这话一听便是故意隐瞒,若是叶弘阙知晓此事,必然会想尽办法保住叶珮兰与邹景乾的这门婚事,她可不要看着林柳漪的女儿嫁入高门,自是要赶在叶弘阙知晓此事之前便应承了退婚之事。

        “你……”叶弘阙怒不可遏,拍案而起,眼看着这夫妻二人又要吵嘴,一声怒吼道:

        “你们夫妻二人要吵嘴,回自己的院子里吵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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