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陈九霄将羊毫笔上的胶尽数破除,继而仔细的捋去了笔毫上的浮毛,最后将其放进了笔洗之中。

        不多时,那羊毫笔便开笔完毕,陈九霄重新将其重新塞进了槿清的手中。

        槿清登时从对陈九霄的幻想中抽回意识,握着笔杆的小手不自觉的紧了许多。

        槿清何时给人立过这样的字据,一时间脑中一片空白,不知如何下笔。

        陈九霄见她迟疑,剑眉又是一皱,催促道:“如何还不动笔?”

        槿清被吓得一哆嗦,只好如实回答道:“我……我没写过这种字据,我不会……”

        陈九霄听言,也并未疑心,而是起身道:“那我来念,你来写。”

        “好……”槿清战战兢兢的应了一声,执笔蘸墨,预备了起来,等着陈九霄开言。

        陈九霄在槿清的身后缓缓踱步,口中喃喃道:“我袁槿清向陈九霄立誓,此后除陈九霄之外,不同聂淮嗣以及旁的男人发生任何身体触碰,口说无凭,特立此据。”

        陈九霄所言,虽没有几个字,却是字字珠玑。

        槿清每落一笔,心中就似被狠狠的割了一刀,几句话写完,槿清又气又羞的写罢了这几句话,放了那支羊毫笔,言说道:“写好了。”

        言罢,那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也应声而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