槿清跨过门槛,小心翼翼的向里面望了两眼,见御医们都在各司其职的做着事,并未有议论之举,这方才松了口气,该做甚做甚。

        但其实自打陈九霄那日亲自送了槿清来御医院之后,一众御医的眼光就没少放在槿清的身上。

        其原因和槿清猜的差不多,十有八九都是在猜测着她是靠着一张脸傍上了陈九霄,但又觉着枕头风有益,所以恭维了几句和她套套近乎。

        但昨日见着槿清这等贫寒之人忽然有了靠山竟就变得这般娇气狂妄,连御医院的饭食都看不上眼了,不免觉着她有些一朝龙在天凡土脚下泥的味道,难免要议论上几分。

        其实槿清进来之前,那些各司其职的御医们的确是在议论着槿清,大抵也都和槿清猜测的差不多。

        但今日聂淮嗣因为不想撞见陈九霄,便来的早了些。

        结果他一来,便就听到了几个人在议论着槿清与陈九霄。

        聂淮嗣听不下去,便忍不住出言呛了他们几句。

        他这一呛,便没有人敢再说什么了。

        不为别的,就为聂淮嗣的父亲是御医院的左院判。

        有了聂淮嗣这一段小插曲,槿清这一日都没再听到一句议论声,只是莫名的觉着气氛有些沉闷罢了。

        散值之时,槿清又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一出院门,便瞧见了那将二人乘的小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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