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霄的心思虽都在槿清身上,但提到华冉国,他仍是忍不住看向了陈父,问道:“他们为何要来?”

        陈父见陈九霄与陈母的这场风波已平,心中叹了口气,回答道:“圣上说是华冉是为了睦邻友好,所以才要来访。”

        陈九霄闻言,剑眉紧皱,他去年凯旋而归便是同华冉国的战争,那华冉国一直虎视眈眈,时不时的便来犯边境,若不是幸而有了个陈九霄,打的他们不得不签下了降书,没准这半壁江山都被华冉给夺了去,他们如今却要示好来访,这又是甚的路子?

        此事陈九霄想不通,陈父更想不通,但他父子二人皆是无所谓,想不通便罢了,管他华冉什么目的,都已是与他父子二人不相干了。

        平息了陈九霄与陈母之间的战火,陈父便催促着陈九霄早些回自己的院子里去歇息,以免再同陈母起了争执。

        陈九霄依言告辞了父母,径直回去了自己的院子里。

        正月里的日子对于槿清与陈九霄二人来说与往日里相差无几。

        秦贵妃念着新春佳节之时,便没急着召槿清入宫请脉,虽然她甚是想念妹妹也不得不忍下了。

        而槿清骤然闲了下来,心里就剩思念陈九霄这一桩事,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折磨,待到新年的休沐之日过去,槿清倒瘦了许多。

        休沐之日一过,槿清便回了御医院去当值,一会到御医院当值,便被秦贵妃给宣了去。

        秦贵妃一见到有些消瘦的槿清,霎时间便心疼了起来,眉宇间更是没能忍住流露出了几许。

        槿清一见秦贵妃那担忧又心疼的神情,霎时间心头一凛,这秦贵妃到底是要作甚?她与她一无亲二无故的,她如何会对自己露出这样的神情来?再结合着秦贵妃之前给自己的诸多赏赐,槿清的心霎时间便犹如被冻住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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