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淮嗣闻声急忙转过身,见到槿清的一瞬间,他怔了怔,却是没有说话。

        见聂淮嗣不语,槿清愈发不解。

        聂淮嗣怔了片刻,继而叹了口气,似是认命了一般,将手中的那枚锦盒打了开来。

        槿清不解的眸光随之落到了那枚锦盒之中,就见那锦盒里安静的躺着一支甚是小巧的袖箭。

        聂淮嗣将那枚袖箭拿起,便执起槿清的皓腕,不由分说的将那枚袖箭戴在了她的手腕之上。

        槿清一惊,下意识的便要将手收回,可男子的力气到底是比她大的多,她只能满目惊讶的看着聂淮嗣将那枚袖箭戴上了她的手腕。

        见那袖箭已是牢牢戴上了槿清的手臂,聂淮嗣方才放开了她的手腕,后退了一步,瞧了槿清一眼又飞速的移开了视线,他言说道:“这支袖箭,是我从大内侍卫那里要来的,我知道你铁了心要去边关,我……”

        言说到此处,聂淮嗣顿了顿,神情复杂中带着几分哀怨的看向了槿清。

        槿清越发疑惑不解了起来,她见着聂淮嗣喉结动了动,晦涩的继续道:“其实我一开始便知道你是个姑娘……”

        此言一出,槿清当即倒吸了一口气:“你……”

        “你放心,我没有和任何人说过!”聂淮嗣急忙道:“我是在你初来御医院之时与你把脉练习的时候知道的,但我并不知道你为何要女扮男装,可是……”言说至此,聂淮嗣的语气倏然变的酸了几分:“可是你与陈九霄的事,我大抵也猜到了……”

        槿清闻言,粉嘟嘟的腮颊倏然一红,她垂下了眼眸,心虚的不敢去看聂淮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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