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鸦这麽难Ga0,这不很正常吗?」

        妲利把还在手臂上跳跳叫的渡鸦抛向桌上的站台,渡鸦没控制好速度,差点用嘴着陆。牠气哄哄的转身就往妲利头上跳,给了她一记小鸟头槌,後者则怪叫了一声。

        目睹这场大战的酷拉皮卡愕然,他缓了缓才说:「我想……你跟渡鸦应该是特例。」

        「怎麽说?」

        「我多少能感觉到动物的情绪,但我没办法和动物对话。」

        「对话?我可不会说鸟语。」妲利觉得酷拉皮卡的说法很好笑,她还真希望渡鸦是能讲道理的鸟。「也许是因为我们熟悉彼此,所以能大概猜出来牠的想法。」

        「默契吗?」

        「也许吧?」

        妲利自己也不太确定要怎麽回答这个问题,她看晚饭前还有点时间便询问酷拉皮卡要不要看看训练渡鸦的方式。用看的是最直接的。

        酷拉皮卡欣然答应,他对训鸟好像十分好奇,也许是猎人的职业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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