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提醒了妲利。就算是盛夏初秋,天也要黑了,渡鸦怎还没回来。

        「又来了……」

        「怎麽了?」酷拉皮卡放下刀,他抬头问。

        「渡鸦又晚回家了。」妲利抱怨着,她歪着头自言自语:「最近老这样,是不是太久没训练了。」

        「我以为你是放养派的。」

        「基本是,不过太久不练渡鸦会不高兴,训练对牠来说有点像玩耍。」妲利随意的用围裙擦乾双手,嘟囔着不切实际的话:「早知道鸟这麽不受控制,当初不如养个更有灵X的。你有认识谁养幻兽的吗?」

        「我确实知道几个跟动物合作的同业。」酷拉皮卡的平静的眼中溅起涟漪,他不着痕迹的继续说:「也有专注研究未知生物的幻兽猎人,但幻兽不好驾驭,恐怕不会有人把牠们当成宠物的。」

        「是吗?真遗憾。」妲利轻描淡写的表示,不过她话中有话。

        酷拉皮卡有一个已故的同事是训狗的高手,动物的话题让他想起了史库瓦拉,若有似无的惋惜自琥珀sE的双眼沁出。

        他不多话,但他自以为不带感情的眼神却时常倾诉。时而闪亮、时而忧愁,JiNg确无误的映照出他高洁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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