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撑起来身来按着苏费的背说:“跪着。”
苏费向前一倾,双腿一放松就跪在了床上,
周一从后面搂住他,贴着他的尾椎骨进入,一下又一下,深而刻骨。
后面周一又松开了搂抱着苏费的手,向后撑着抬腰去顶苏费的穴,这个姿势能顶到跪着干不到地方。
苏费呼了一声“好痛”,周一立马就停下来了,问他:“好痛吗?”
苏费解释:“不是好痛,是顶太深了。”
周一本来准备起来的动作又收了回去,一下一下朝着那个苏费说“痛”的地方顶弄、碾磨,很快就把苏费肏散了。
苏费叹了一口气,直起身来坐在周一的腰腹上,周一伸出手按了一下苏费的肩膀,让他趴回去,苏费不动,故意贴着周一耍赖,周一就就着这个姿势从后面用力顶他,一下,一下,直到把苏费的腰顶软了,彻底塌了下去。
苏费叫着,喘着,舒爽与难耐的声音在空气里迸发。
周一从后面压着苏费往死里干,温声细语勾着他说:“叫声老公。”
“老公。”苏费从善如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