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周一深呼了一口气，随意仰靠在背后的沙发垫上，任由精液淋漓滴落。
扔在地上的手机响起了一声短促的提示音。
过了一会儿周一捡起地上的手机划开——
27分钟之前，水獭宝宝头像的人给他发了一条消息：你的围巾忘了带走。
1分钟之前又给他回了一个“？”
周一用沾着一点腥骚气儿的手指，打字回他：先放你哪儿吧。
如果是以前，甚至是半个小时之前，周一都会回一句“丢了吧”。
但现在不是以前，也回不到半个小时之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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